之前一晚累得快死了,从浴缸里爬出来倒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张床上就睡过去,结果还是前一晚睡过的那张(……)。一口气睡了11个钟头后,早上在面临再不起就有可能要被赶出来的危险下试图起床,结果立刻捂着髋骨痛得惨叫。勉强蠕动了一下,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不酸痛的。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之后,我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收拾东西出门退房。

搭公园shuttle又去了Visitor Center,这次去旁边的书店买了很多明信片。大峡谷的明信片不仅美,而且印刷也很好。然后又去了Bright Angel Bicycles,还是那个小哥看店。我上去搭讪,心有余悸地说了自己昨天的自杀行为。
离开Visitor Center后时间将近正午,不早不晚,来不及去跟tour去东边更远的Desert View,但时间又多得不甘心坐在一处。于是提着行李搭上shuttle去逛这两天没有去过的地方。

先是Yavapai Point,然后又来到Bridge Angel Lodge。一瘸一拐地再次来到崖边向下望。白天明亮的光线下,我所走过的路显得那么长而艰难,超过了我的想象。我几乎要感谢我没有提前来到这里看过,否则昨天我一定无法完成。
我又走到了我昨天和医生们道别的地方,那座小屋是一个小小的画廊,兼卖裱好的摄影照片。我挑了一条三张照片的,不同时间和地点的峡谷彩虹。裱好的照片几乎有半米长,我很开心地抱着。后来它一路上火车,上飞机,到了Los Angeles和San Francisco,最后跟随我回到了东岸。

下午六点我再次搭乘Arizona shuttle,离开了大峡谷。三天里有惊有险,却依旧是难忘的回忆。

这一次我在小镇Williams下了车,依旧搭乘夜火车返回Los Angeles。
Williams的火车站比Flagstaff的更寒碜,连车站建筑都没有,直接是镇外铁轨边立个牌子。候车是在镇上唯一的高级酒店大堂里,临近火车到来有shuttle将旅客载去铁轨边的车站。
寒冷的夜里,宽大的沙发和大壁炉里旺盛燃烧的火苗带来了温暖。其间有人拎着劈好的木柴来到壁炉前,拉开隔火罩添柴,颇有古意。

然而不久又被告知,火车又晚点了,估计至少一小时。一个半小时后,终于有shuttle将我们载至铁轨边。但火车依旧未出现,直到又半个小时过去。
等我终于能爬上火车,已是深夜,我毫无困难地立刻倒头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