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ling摇摆

2018年05月5日

[喻黄]有迹可循

类归于: 未分类 — akiraling @ 2:20 上午

若要追根溯源,喻文州认为或许该怪那一通不明情理的电话。
他一向不喜欢社交场,虽然圈里和他见过谈过觥筹交错过的都赞不绝口,但业务能力和本身意愿常常背道而驰。
喻文州不乐于勉强自己,但必要达到某个目的的路,也走得稳健坦然。
那通电话是叶修助理打的,说晚上有个局,和他下一部筹拍的电影相关,叫喻文州过来认认人。
叶修的片是喻文州走红和拿奖的一个转折点,此人当年出道影帝奖杯连拿三座,而后突然息影转幕后,说是觉得当导演统治片场的感觉更爽,两年捣鼓出一部小成本片,居然歪打正着地红成票房年冠。
喻文州就是那部片的男主角,此前已在圈内不温不火了六七个年头,二十后半,他倒是一点也不见着急,在几个片场之间辗转。叶修电话通知他面试通过时喻文州居然还波澜不惊地顿了顿:“我好像试的是配角。”
“有什么区别。”叶修叼着烟说,“来不来吧,一句话。”
后来媒体问起叶修为什么敢如此大胆启用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大导演非常实诚地说:“因为便宜。”
此人纵有万千个不靠谱,专业敏锐度上喻文州见过的人里无人出其右。抛开人情世故,他对叶修的本子兴趣极高,所以没犹豫太久便答应了。
地方定在一家叫“蓝雨”的KTV,喻文州去过一次,私密性很好所以受欢迎,富丽堂皇的装修底下掩盖了不少秘密。
喻文州的车进库时收到了短信:房间号D801。
事后他摸着黄少天的发旋想,“0”与“1”的位置差,的确是谬以千里。
他推开D801房间的门,没有喧嚣震天的音乐也没有群魔乱舞的男女,而是迎面扑来的黑暗与Omega信息素。

娱乐圈私下对于性别并不避讳,喻文州也听说过几桩身不由己伪装性别的八卦,他自己Alpha的身份从出道起就名目端正地标在履历上。但与人交手的行当本身复杂,不红的时候还能勉强应付,声名鹊起后经纪人和助理在他触手可及的四周都准备了全套抑制药品。
香水、喷雾、手环、口服药、针剂、贴片……满满塞了一箱,放在副驾驶座前的储藏格里。喻文州出门前吃了药,临下车时又配上了手环和喷雾,信息素被滴水不漏地盖在衬衫之下,不贴着脖子闻就是活脱脱的一个Beta。
有朋友打趣他外形本身就不是传统阳刚的Alpha猛汉形象,用抑制剂搞的如此森严,以后万一漏了点信息素还要被黑B装A。
玩笑话听听就过,防人之心的确不可不无。外出拍摄和宣传的时间里,他碰到过酒桌上偷偷往杯里倒舒缓剂的同行,和快到发情期摸进酒店的粉丝。周围多是荤素不忌的漂亮男女,喻文州坦诚自己的欲望,但并不想同流合污。
然而无论他碰到过的哪个信息素都没有这位来得猛烈,推门而入短短几秒,回过神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这还是抑制剂阻断下的结果。
信息素对于感官的影响是多方面的,抑制剂则多从嗅觉开始起效,喻文州感觉鼻腔如同感冒末期般生出阻塞不通的错觉,感官触得到若即若离的性吸引力,对方的味道却无迹可寻。
他缓了片刻,脑袋里转过一圈人名单。叶修不可能害他,很可能中间出了差错。
空气里的浓度太大,顺着门缝流入走廊。公共场合发情容易引发意外事故,绝大部分的场所都配备了隔离室,像蓝雨这样的营业性质每个房间都具备信息素流通的阻断效果。喻文州迅速判断优先级,抬手掩上门。
门音惊扰到了对方,逐渐适应黑暗的视力能看到角落里一团模糊的人影动了动:“谁?!”
喻文州未答,那人又追问了一句:“老大?”
声音压低,暗哑中掺杂着情欲的颗粒,听起来居然还有三分熟悉。
估计是认错了——喻文州想了想开口:“我不是……”
“出去!”对方反应迅速地打断道。
“你……”
“我说出去,”喻文州看见那个模糊的身影摸着墙试图站起来,“你听不懂人……”
头顶的霓虹球突然亮起。
乡村非主流调的姹紫嫣红的光流光溢彩地转过喻文州意外的脸颊,投到对角线的另一端那个人僵硬的、惊魂不定的表情上。
“黄少天?”

黄少天反省今天出门应该先看黄历。
他新专辑宣传期告一段落,几个朋友找他出来放松,狭路相逢隔壁一帮所谓的“投资人”。
对方热情地招呼他过去,虽然瞧不上这帮纨绔子弟,但都是圈里混,难免哪日面碰面,黄少天一张嘴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寥寥应付罚了三杯酒就借口溜出来。
但坏也坏在那三杯酒——不知道哪个孙子手脚不净地下了混合舒缓剂。黄少天发情期临近,工作行程本就算着时间安排,没想到居然还能一个大意出了事。抑制剂驱散之后掩盖不住味道,等他在洗手间泼了一脸凉水还压不住脸红心跳的反应才意识到,不是醉酒,是发情期提前。
圈子里Omega吃香,不少人避免麻烦掩盖了性别,黄少天却坦坦荡荡。
红成这样,被个把人盯上不算新鲜。是他忘了有类人多的办法逍遥法外。
对方早有准备,药效一起就循着味道找过来。黄少天急中生智,挂上清扫牌,锁了洗手间的门给魏琛发消息。
魏琛是蓝雨的老板,倒推好几年前在城东那片经营小酒吧,黄少天曾驻唱近一年,而后出道出专,一炮而红。隔年酒吧区拆迁,魏琛攥着一大笔拆迁款搭上黄少天的线,才有了蓝雨。
老魏看到短信冲进监控室,确认位置后派人引开那帮纨绔,才小心翼翼地把黄少天领出来。
黄少天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在扩散,心跳快如马奔。随身手环里的针剂打进血管也无效,不知道那药什么成分。魏琛无计可施,只得给黄少天的私人医生打电话。
他找间空房把人藏进去,决定先去附近药店买点降温喷雾之类的外用药遮蔽解燃眉之急。
就这么一撒手,五分钟不到,喻文州推门而入。
喻文州眼观六路,情况已经猜了个七八。房间号肯定是叶修那边发错了,艺人没带助理赴约一般是私人聚会,警惕性更高。黄少天在这个情境下发情,只有一个可能——着了别人的道。
他还保持着刚刚扶墙站起来的姿势,半只手按在开关上,仿佛触着电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先把人拖进来打晕还是赶出去。身份暴露,对方看着眼熟,估计是圈里人,而且还是个Alpha。
哪怕是吞了抑制剂遮蔽得严严实实,从他确认性别那一刻起,四周的信息素仿佛找到了目标,开始拉扯他神经里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黄少天闭上眼,默念三遍都是心里暗示眼不见为净,再一睁眼喻文州已经晃到眼前。
这人走路不带出声的吗?!黄少天浑身绷紧着后退,膝盖却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被喻文州眼疾手快地捞进怀。
若有似无的香味隔着布料钻进鼻腔,黄少天咬着嘴角忍住往对方怀里埋的冲动,手脚酸软眼神湿漉地威胁:“离我远点!”
“嘘。”喻文州安抚地拍拍后背,没有进一步动作,“走廊上有几个人,我猜是找你的。”
操,阴魂不散。黄少天皱起眉,喻文州的脸近在咫尺地晃动,五官端正,睫毛密长——他的意志力和精神力被分散,明明大难临头却注视着这些毫不相干的细枝末节。喻文州眨了眨眼,看着他的后颈问:“介意吗?”
脑子里都是发情期的水在晃,黄少天盯着他的脸弧了几十秒才意识到喻文州的指向,然而此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被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临时标记,经纪人如果听说只怕得当场昏迷。
他低下头——那是个默许的动作,颈后的皮肤细腻柔软,喻文州嘴唇刚贴上,啊了一声又把他放开。
“?”
“抱歉,我忘记了。”喻文州揽着他站起来,半扶半抱着往墙根走,“我吃了抑制剂,临时标记很难起效。”
光线暗得眼花缭乱,黄少天跟着走了几步才发现角落里的玄机。蓝雨的豪华包间都辟了独立洗手间,喻文州把他放到马桶盖上,转身出去轻轻关上门。
他打开外间的音响设备,随便点了几首歌,用喷雾压了压黄少天留下的味道,然后走出去。
找人的那几个正打量着隔壁,和喻文州错身打了个照面。
“哟,影帝啊。”其中一人认出了喻文州。
“张少,这么巧。”喻文州笑着点点头,“过来玩?”
“是啊,跟兄弟们闲得无聊消遣消遣。”
喻文州同他握过手,指了指房间内:“我们也刚开始,要不赏脸一起?”
隔着门上的小窗,除了缭乱的给给紫色灯光和隐约的歌声,什么也看不清。对方和同行交换了个眼神,拍拍喻文州肩膀:“不凑巧,哥们还有点事儿,下次一定,我请客。”
喻文州知情知趣地和他们扯了几句,才退回包房。
洗手间的门开着,音乐声被调小。黄少天顶着湿漉漉的脑袋靠在门口,眼神晦暗不清地看过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喻文州。”

黄少天主业在音乐,走红好几年,已经很久没有踏足电影院。
但他同叶修的关系不错,在他还头顶影帝光环时期唱过一首片尾曲。拿下了那年电影奖的最佳主题曲。
叶修的导演处女作黄少天在社交媒体上帮忙宣传过几次,还给面子地包了场。隐约记得深夜影院大厅主位立着单人等身海报,应该就是眼前的喻文州。
不过时间过去两年半,电影细节他都忘得七七八八,喻文州这个人更是无迹可寻。刚才听他同门外那几个打招呼,才勾起一些细枝末节。
叶修挑剔又毒舌,朋友圈皆知,这样的人居然私下闲聊时夸过喻文州几句,黄少天听过,惊讶很久。
说曹操曹操就到,喻文州电话响起,叶修那边的音乐声更吵杂:“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说到了,还没上来?”
“你们在哪个房间?”喻文州问。
“D810啊,不是发给你了?”
喻文州失笑:“你自己看看发的是什么。”
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与黄少天一米相隔,抬起的手腕手环下坠,露出不起眼的一道红点。
黄少天再熟悉不过,那是内置注射器的痕迹。他闭了闭眼,皮肤温度滚烫,擦得眼角酸涩生疼。
他也混圈子,和艺术擦边的世界伴随的是放纵的性传闻和混乱的男女关系。黄少天红的早,几次恋爱都谈得虎头蛇尾。而单纯的肢体交流不过逢场作戏的一响贪欢,他不喜欢乞讨交换来的温度,或许源于本性里抑制剂都遮盖不掉的骄傲。
喻文州低头按着键盘,估摸着是在给叶修回消息。他抬头看了看黄少天:“叫人了吗?需不需要我通知你的医生?”
黄少天摇头,嗓音沙哑:“通知过了,一会儿就到。”
徐景熙住在城市另一头,车程两小时起,他从发作到现在不过半小时,两小时后会有什么结果,黄少天比谁都清楚。
魏琛即便买药回来,八成也排不上用场。
喻文州又看了看手机:“那我……”
朦胧暧昧的流光缓缓淌过他的眼底,像胶片调过色,涂上复杂交织的欲望错觉。
他话没说完,被眼前的Omega拎着领子,一口咬在嘴上。

体液交换冲破了一点屏障,喻文州先闻到一股水果的甜香,才意识到那是黄少天的味道。
他是公布了性别的Omega艺人,但仍有许多同性别的粉丝,网上给他的评价是“脱离刻板性别印象的歌手”、“和流量圈的Alpha站在一起也不落下风”。
有些人光环与生俱来、无视桎梏。携着上天的偏爱横行霸道。
黄少天是其一,Omega的性别对他无足轻重,哪怕被信息素捆绑住身体,魂魄依然自由。
喻文州捏着他软热的耳根,慢慢把这个吻接过来。
黄少天势头很凶猛,但到底在发情期,力道身高都有限,被喻文州捏了两下就软了腰,舌尖缠上来发出幼崽般的细音。
一口气渡完之前,喻文州放开了他。两个人领口纠缠间扯得松散,乱七八糟一看就没做好事。
喻文州在他后颈上捏捏,然后松开手,留了一句“等我会儿”,抬腿跨出包间。
黄少天反应迟缓,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Alpha在被Omega主动亲、且是发情期的Omega、明示暗示都很一目了然的状况下,居然果断抽身离开了。
有这么嫌弃吗?好歹是连续三年Omega艺人排行榜首,上到A下到O都竞相想睡的对象。
他也不知是为自己愤愤不平还是气喻文州的泰山不崩于信息素,倚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但刚刚的亲吻货真价实,那虚无缥缈的一丝苦甘镇压了片刻心火,此时又天崩地裂地从下身卷土重来。
好在喻文州没有离开太久,不一会儿就折回来。KTV包间门没有锁,他拉着黄少天钻进窄小的洗手间,反手锁死。
“解决了点事,”喻文州解释,“免得被打扰。”
黄少天很想反驳“晚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老子是随便的Omega吗”、“哪凉快哪儿呆着去”——在喻文州第二次吻过来的时候统统失效。
Alpha的信息素不留余地、凌冽又强势地把他兜头盖脸地包围。
说不上是那种木香,带着复杂的海洋气味,有点冷,却令人心火更旺。
黄少天虽然不忌讳自己的性别,但对于Alpha的味道多多少少有些抵抗,更多是觉得麻烦——他有狮子座的掌控欲,讨厌被决定。但不得不说就做爱层面上,A和O的结合的确是爽。
这才亲几下,他就已经硬得不行,后穴分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气息交融的感觉没有想象得难以忍受,他甚至还有些喜欢喻文州信息素的味道,低头把鼻尖埋在对方腺体的位置,贪婪地呼吸。
喻文州纵容了一会儿他小动物般的举止,唇舌擦过腺体,又捏着下巴过来。
不愧是影帝——黄少天七荤八素地想,后腰贴到洗手台边才发现自己上半身被扒得七七八八,喻文州的手按在他胸口,炽热烫心。
黄少天抬手去扯他的,没轻没重,外套落地时一个小药瓶骨碌碌从口袋里滚出来。
信息素漏成这样,用下半身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喻文州笑着蹭了蹭他嘴角,语音低沉:“借来的。”
理直气壮的笑脸十足欠揍,黄少天张了张口,骂字没成型先叫出来。
喻文州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缝,捏着阴茎揉了两把,清液湿了满手。
黄少天脑袋嗡嗡作响,一会儿是他在下身动作不停的手,一会儿是他贴在颈侧的唇,脑袋里交织闪回的画面,停在喻文州打开门走进来的那一瞬间。
包间外音乐放到他的新歌,黄少天从来没在这种情况下听见自己原音,怪异而羞耻,还没坚持到副歌就射了。
短暂的欲望疏解并不能缓解Omega发情期的焦虑,喻文州把他下身抬高,指尖摸到后穴,湿得一塌糊涂。
扩张并不费力,只是体位比较艰难。喻文州搂着黄少天转过身,从他背后缓慢地顶进去。
Alpha性器尺寸惊人,熨过皮肉研磨腺体,方才射精的那波快感还没过去,前端又吐出一点,黄少天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听见自己声音在池里失真地回响。
喻文州体贴地等他缓过这阵才开始动作,由慢及快,由浅及深,角度恰到好处地擦过前列腺,黄少天没见过自己失控的样子,今天开了眼,不但兜不住叫床的声音,低头还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性器被喻文州插得一点点站起来。
身体结合得过于爽,让他怀疑起是否全是信息素作祟。
下半身软得不像话,要不是喻文州掐着他的腰,早就滚到了地上。
就着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喻文州又把他从台面上捞起来,轻轻咬住颈后那块皮肉继续顶弄。
性腺也是Omega的敏感点之一,黄少天感觉自己像被捕的猎物,全然落入喻文州的掌控,角度变化让阴茎进得更深,性快感把眼泪都逼出来了,他浑浑噩噩睁开眼,台面墙上镶着整块半身镜,他和喻文州的视线在其中交汇。
一瞬间黄少天突然想起了叶修那部电影的细节——喻文州刚杀过人,遍身是血地走到一面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像狩猎结束后端详着成果——像他现在看着自己。
高潮来得凶且急,前面碰都没碰就射了。后穴绞得喻文州闷哼,咬着他挺动几下后射在里面。
信息素沿着咬破的腺体顺流而下,安抚了一部分沸腾的神经。黄少天失神地倚在喻文州怀里痉挛了好一阵才回过神,听见包间外有人推门进来。
“少天?”
是魏琛的声音,怎么把这桩事忘了?
黄少天脸上转了几个颜色,复杂得一言难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没等来药,倒是等着个Alpha,三下五除二做了解决?他光是想象了一下魏琛的表情就说不出口。
喻文州他的脸,在耳边轻笑了一声。
笑屁,黄少天转头瞪他,被守株待兔地堵住了嘴。
魏琛叫了几声不见回应,房间灯和设备都开着,猜想黄少天或许又碰上什么意外,忧心忡忡地又冲了出去。
洗手间里的两人竖着耳朵,确认魏琛终于走了,喻文州才放开他,笑意盈盈地问:“少天还要继续吗?”
两个字被他叫得暧昧婉转,不过打了一炮而已,谁跟你这么熟了?

不熟的俩个人又做了一轮。黄少天跪趴在墙边,被喻文州按着手从后面插射了两回,才算勉强压住了第一波热潮。喻文州帮他穿好衣服,脸压在怀里抱出KTV。
他在喻文州的车上睡了一觉,光怪陆离的梦境虚实不分,电影里的喻文州和高潮片刻的表情交错,不给他留片刻安稳。
明明不过第一次见面,却仿佛遇到了某个隐藏在支线里的真相。
直到喻文州把他叫醒,黄少天才突然醒悟自己跟“打炮”的对象回了家。
他从未对某个萍水相逢的人产生如此丰富错杂的情绪波动,哪怕是性别荷尔蒙的作祟,肉体欢愉和灵魂碰撞也是错觉不了的两回事。
何况他与喻文州身体契合得太好了,好到令他恍惚之前的发情期是否都算浪费。
二次情热从梦里钻出来,他们在车后座上来了一次,最后才辗转到床上。
黄少天射了太多次,体力消耗殆尽,任由喻文州拉开双腿面对面操进生殖腔。
他没有成结,只把人弄得狼狈不堪后穴高潮,才退出来射在外面,体液混着精液汹涌而出,黄少天耳朵都是嗡的,眼冒金星,心跳快到濒死,却还记挂着喻文州面贴面高潮时看他的眼神。
幽峭静深,好像盛过许多未曾诉诸的情感,纷纷有了下落。
昏过去之前,他问了一个问题:“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我?”

他问到了点子上。
喻文州收拾完床和黄少天,夜已经靠近黎明。
多年前他从魏琛的酒吧里走出来,也见过同样的光景。
沉睡的城市有疏离人气的味道,钢筋混凝土浸过夜风,更露压坠的绿叶新鲜腐烂。
他打听到了新来驻唱的歌手,名字叫黄少天,是个Omega。
魏琛对他期望很高,有老板护着,店里无人敢动手脚。
那时喻文州才刚毕业,接了几部小剧里的龙套,剧组外景设在附近,他戏份不多,因此隔三差五地跑去听歌。
黄少天唱了半个月,已经熟悉了舞台,什么歌都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只有喻文州一个人记忆犹新他的初次登台。
生涩、手忙脚乱、小失误不断。但眼神没有拘谨与畏惧,声音透过麦克风燃烧着旺盛的生命力。
是会让人一见倾心的模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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