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ling摇摆

2018年05月5日

[喻黄]有迹可循

类归于: 未分类 — akiraling @ 2:20 上午

若要追根溯源,喻文州认为或许该怪那一通不明情理的电话。
他一向不喜欢社交场,虽然圈里和他见过谈过觥筹交错过的都赞不绝口,但业务能力和本身意愿常常背道而驰。
喻文州不乐于勉强自己,但必要达到某个目的的路,也走得稳健坦然。
那通电话是叶修助理打的,说晚上有个局,和他下一部筹拍的电影相关,叫喻文州过来认认人。
叶修的片是喻文州走红和拿奖的一个转折点,此人当年出道影帝奖杯连拿三座,而后突然息影转幕后,说是觉得当导演统治片场的感觉更爽,两年捣鼓出一部小成本片,居然歪打正着地红成票房年冠。
喻文州就是那部片的男主角,此前已在圈内不温不火了六七个年头,二十后半,他倒是一点也不见着急,在几个片场之间辗转。叶修电话通知他面试通过时喻文州居然还波澜不惊地顿了顿:“我好像试的是配角。”
“有什么区别。”叶修叼着烟说,“来不来吧,一句话。”
后来媒体问起叶修为什么敢如此大胆启用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大导演非常实诚地说:“因为便宜。”
此人纵有万千个不靠谱,专业敏锐度上喻文州见过的人里无人出其右。抛开人情世故,他对叶修的本子兴趣极高,所以没犹豫太久便答应了。
地方定在一家叫“蓝雨”的KTV,喻文州去过一次,私密性很好所以受欢迎,富丽堂皇的装修底下掩盖了不少秘密。
喻文州的车进库时收到了短信:房间号D801。
事后他摸着黄少天的发旋想,“0”与“1”的位置差,的确是谬以千里。
他推开D801房间的门,没有喧嚣震天的音乐也没有群魔乱舞的男女,而是迎面扑来的黑暗与Omega信息素。

娱乐圈私下对于性别并不避讳,喻文州也听说过几桩身不由己伪装性别的八卦,他自己Alpha的身份从出道起就名目端正地标在履历上。但与人交手的行当本身复杂,不红的时候还能勉强应付,声名鹊起后经纪人和助理在他触手可及的四周都准备了全套抑制药品。
香水、喷雾、手环、口服药、针剂、贴片……满满塞了一箱,放在副驾驶座前的储藏格里。喻文州出门前吃了药,临下车时又配上了手环和喷雾,信息素被滴水不漏地盖在衬衫之下,不贴着脖子闻就是活脱脱的一个Beta。
有朋友打趣他外形本身就不是传统阳刚的Alpha猛汉形象,用抑制剂搞的如此森严,以后万一漏了点信息素还要被黑B装A。
玩笑话听听就过,防人之心的确不可不无。外出拍摄和宣传的时间里,他碰到过酒桌上偷偷往杯里倒舒缓剂的同行,和快到发情期摸进酒店的粉丝。周围多是荤素不忌的漂亮男女,喻文州坦诚自己的欲望,但并不想同流合污。
然而无论他碰到过的哪个信息素都没有这位来得猛烈,推门而入短短几秒,回过神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这还是抑制剂阻断下的结果。
信息素对于感官的影响是多方面的,抑制剂则多从嗅觉开始起效,喻文州感觉鼻腔如同感冒末期般生出阻塞不通的错觉,感官触得到若即若离的性吸引力,对方的味道却无迹可寻。
他缓了片刻,脑袋里转过一圈人名单。叶修不可能害他,很可能中间出了差错。
空气里的浓度太大,顺着门缝流入走廊。公共场合发情容易引发意外事故,绝大部分的场所都配备了隔离室,像蓝雨这样的营业性质每个房间都具备信息素流通的阻断效果。喻文州迅速判断优先级,抬手掩上门。
门音惊扰到了对方,逐渐适应黑暗的视力能看到角落里一团模糊的人影动了动:“谁?!”
喻文州未答,那人又追问了一句:“老大?”
声音压低,暗哑中掺杂着情欲的颗粒,听起来居然还有三分熟悉。
估计是认错了——喻文州想了想开口:“我不是……”
“出去!”对方反应迅速地打断道。
“你……”
“我说出去,”喻文州看见那个模糊的身影摸着墙试图站起来,“你听不懂人……”
头顶的霓虹球突然亮起。
乡村非主流调的姹紫嫣红的光流光溢彩地转过喻文州意外的脸颊,投到对角线的另一端那个人僵硬的、惊魂不定的表情上。
“黄少天?”

黄少天反省今天出门应该先看黄历。
他新专辑宣传期告一段落,几个朋友找他出来放松,狭路相逢隔壁一帮所谓的“投资人”。
对方热情地招呼他过去,虽然瞧不上这帮纨绔子弟,但都是圈里混,难免哪日面碰面,黄少天一张嘴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寥寥应付罚了三杯酒就借口溜出来。
但坏也坏在那三杯酒——不知道哪个孙子手脚不净地下了混合舒缓剂。黄少天发情期临近,工作行程本就算着时间安排,没想到居然还能一个大意出了事。抑制剂驱散之后掩盖不住味道,等他在洗手间泼了一脸凉水还压不住脸红心跳的反应才意识到,不是醉酒,是发情期提前。
圈子里Omega吃香,不少人避免麻烦掩盖了性别,黄少天却坦坦荡荡。
红成这样,被个把人盯上不算新鲜。是他忘了有类人多的办法逍遥法外。
对方早有准备,药效一起就循着味道找过来。黄少天急中生智,挂上清扫牌,锁了洗手间的门给魏琛发消息。
魏琛是蓝雨的老板,倒推好几年前在城东那片经营小酒吧,黄少天曾驻唱近一年,而后出道出专,一炮而红。隔年酒吧区拆迁,魏琛攥着一大笔拆迁款搭上黄少天的线,才有了蓝雨。
老魏看到短信冲进监控室,确认位置后派人引开那帮纨绔,才小心翼翼地把黄少天领出来。
黄少天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在扩散,心跳快如马奔。随身手环里的针剂打进血管也无效,不知道那药什么成分。魏琛无计可施,只得给黄少天的私人医生打电话。
他找间空房把人藏进去,决定先去附近药店买点降温喷雾之类的外用药遮蔽解燃眉之急。
就这么一撒手,五分钟不到,喻文州推门而入。
喻文州眼观六路,情况已经猜了个七八。房间号肯定是叶修那边发错了,艺人没带助理赴约一般是私人聚会,警惕性更高。黄少天在这个情境下发情,只有一个可能——着了别人的道。
他还保持着刚刚扶墙站起来的姿势,半只手按在开关上,仿佛触着电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先把人拖进来打晕还是赶出去。身份暴露,对方看着眼熟,估计是圈里人,而且还是个Alpha。
哪怕是吞了抑制剂遮蔽得严严实实,从他确认性别那一刻起,四周的信息素仿佛找到了目标,开始拉扯他神经里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
黄少天闭上眼,默念三遍都是心里暗示眼不见为净,再一睁眼喻文州已经晃到眼前。
这人走路不带出声的吗?!黄少天浑身绷紧着后退,膝盖却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被喻文州眼疾手快地捞进怀。
若有似无的香味隔着布料钻进鼻腔,黄少天咬着嘴角忍住往对方怀里埋的冲动,手脚酸软眼神湿漉地威胁:“离我远点!”
“嘘。”喻文州安抚地拍拍后背,没有进一步动作,“走廊上有几个人,我猜是找你的。”
操,阴魂不散。黄少天皱起眉,喻文州的脸近在咫尺地晃动,五官端正,睫毛密长——他的意志力和精神力被分散,明明大难临头却注视着这些毫不相干的细枝末节。喻文州眨了眨眼,看着他的后颈问:“介意吗?”
脑子里都是发情期的水在晃,黄少天盯着他的脸弧了几十秒才意识到喻文州的指向,然而此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被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临时标记,经纪人如果听说只怕得当场昏迷。
他低下头——那是个默许的动作,颈后的皮肤细腻柔软,喻文州嘴唇刚贴上,啊了一声又把他放开。
“?”
“抱歉,我忘记了。”喻文州揽着他站起来,半扶半抱着往墙根走,“我吃了抑制剂,临时标记很难起效。”
光线暗得眼花缭乱,黄少天跟着走了几步才发现角落里的玄机。蓝雨的豪华包间都辟了独立洗手间,喻文州把他放到马桶盖上,转身出去轻轻关上门。
他打开外间的音响设备,随便点了几首歌,用喷雾压了压黄少天留下的味道,然后走出去。
找人的那几个正打量着隔壁,和喻文州错身打了个照面。
“哟,影帝啊。”其中一人认出了喻文州。
“张少,这么巧。”喻文州笑着点点头,“过来玩?”
“是啊,跟兄弟们闲得无聊消遣消遣。”
喻文州同他握过手,指了指房间内:“我们也刚开始,要不赏脸一起?”
隔着门上的小窗,除了缭乱的给给紫色灯光和隐约的歌声,什么也看不清。对方和同行交换了个眼神,拍拍喻文州肩膀:“不凑巧,哥们还有点事儿,下次一定,我请客。”
喻文州知情知趣地和他们扯了几句,才退回包房。
洗手间的门开着,音乐声被调小。黄少天顶着湿漉漉的脑袋靠在门口,眼神晦暗不清地看过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喻文州。”

黄少天主业在音乐,走红好几年,已经很久没有踏足电影院。
但他同叶修的关系不错,在他还头顶影帝光环时期唱过一首片尾曲。拿下了那年电影奖的最佳主题曲。
叶修的导演处女作黄少天在社交媒体上帮忙宣传过几次,还给面子地包了场。隐约记得深夜影院大厅主位立着单人等身海报,应该就是眼前的喻文州。
不过时间过去两年半,电影细节他都忘得七七八八,喻文州这个人更是无迹可寻。刚才听他同门外那几个打招呼,才勾起一些细枝末节。
叶修挑剔又毒舌,朋友圈皆知,这样的人居然私下闲聊时夸过喻文州几句,黄少天听过,惊讶很久。
说曹操曹操就到,喻文州电话响起,叶修那边的音乐声更吵杂:“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说到了,还没上来?”
“你们在哪个房间?”喻文州问。
“D810啊,不是发给你了?”
喻文州失笑:“你自己看看发的是什么。”
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与黄少天一米相隔,抬起的手腕手环下坠,露出不起眼的一道红点。
黄少天再熟悉不过,那是内置注射器的痕迹。他闭了闭眼,皮肤温度滚烫,擦得眼角酸涩生疼。
他也混圈子,和艺术擦边的世界伴随的是放纵的性传闻和混乱的男女关系。黄少天红的早,几次恋爱都谈得虎头蛇尾。而单纯的肢体交流不过逢场作戏的一响贪欢,他不喜欢乞讨交换来的温度,或许源于本性里抑制剂都遮盖不掉的骄傲。
喻文州低头按着键盘,估摸着是在给叶修回消息。他抬头看了看黄少天:“叫人了吗?需不需要我通知你的医生?”
黄少天摇头,嗓音沙哑:“通知过了,一会儿就到。”
徐景熙住在城市另一头,车程两小时起,他从发作到现在不过半小时,两小时后会有什么结果,黄少天比谁都清楚。
魏琛即便买药回来,八成也排不上用场。
喻文州又看了看手机:“那我……”
朦胧暧昧的流光缓缓淌过他的眼底,像胶片调过色,涂上复杂交织的欲望错觉。
他话没说完,被眼前的Omega拎着领子,一口咬在嘴上。

体液交换冲破了一点屏障,喻文州先闻到一股水果的甜香,才意识到那是黄少天的味道。
他是公布了性别的Omega艺人,但仍有许多同性别的粉丝,网上给他的评价是“脱离刻板性别印象的歌手”、“和流量圈的Alpha站在一起也不落下风”。
有些人光环与生俱来、无视桎梏。携着上天的偏爱横行霸道。
黄少天是其一,Omega的性别对他无足轻重,哪怕被信息素捆绑住身体,魂魄依然自由。
喻文州捏着他软热的耳根,慢慢把这个吻接过来。
黄少天势头很凶猛,但到底在发情期,力道身高都有限,被喻文州捏了两下就软了腰,舌尖缠上来发出幼崽般的细音。
一口气渡完之前,喻文州放开了他。两个人领口纠缠间扯得松散,乱七八糟一看就没做好事。
喻文州在他后颈上捏捏,然后松开手,留了一句“等我会儿”,抬腿跨出包间。
黄少天反应迟缓,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Alpha在被Omega主动亲、且是发情期的Omega、明示暗示都很一目了然的状况下,居然果断抽身离开了。
有这么嫌弃吗?好歹是连续三年Omega艺人排行榜首,上到A下到O都竞相想睡的对象。
他也不知是为自己愤愤不平还是气喻文州的泰山不崩于信息素,倚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但刚刚的亲吻货真价实,那虚无缥缈的一丝苦甘镇压了片刻心火,此时又天崩地裂地从下身卷土重来。
好在喻文州没有离开太久,不一会儿就折回来。KTV包间门没有锁,他拉着黄少天钻进窄小的洗手间,反手锁死。
“解决了点事,”喻文州解释,“免得被打扰。”
黄少天很想反驳“晚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老子是随便的Omega吗”、“哪凉快哪儿呆着去”——在喻文州第二次吻过来的时候统统失效。
Alpha的信息素不留余地、凌冽又强势地把他兜头盖脸地包围。
说不上是那种木香,带着复杂的海洋气味,有点冷,却令人心火更旺。
黄少天虽然不忌讳自己的性别,但对于Alpha的味道多多少少有些抵抗,更多是觉得麻烦——他有狮子座的掌控欲,讨厌被决定。但不得不说就做爱层面上,A和O的结合的确是爽。
这才亲几下,他就已经硬得不行,后穴分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气息交融的感觉没有想象得难以忍受,他甚至还有些喜欢喻文州信息素的味道,低头把鼻尖埋在对方腺体的位置,贪婪地呼吸。
喻文州纵容了一会儿他小动物般的举止,唇舌擦过腺体,又捏着下巴过来。
不愧是影帝——黄少天七荤八素地想,后腰贴到洗手台边才发现自己上半身被扒得七七八八,喻文州的手按在他胸口,炽热烫心。
黄少天抬手去扯他的,没轻没重,外套落地时一个小药瓶骨碌碌从口袋里滚出来。
信息素漏成这样,用下半身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喻文州笑着蹭了蹭他嘴角,语音低沉:“借来的。”
理直气壮的笑脸十足欠揍,黄少天张了张口,骂字没成型先叫出来。
喻文州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缝,捏着阴茎揉了两把,清液湿了满手。
黄少天脑袋嗡嗡作响,一会儿是他在下身动作不停的手,一会儿是他贴在颈侧的唇,脑袋里交织闪回的画面,停在喻文州打开门走进来的那一瞬间。
包间外音乐放到他的新歌,黄少天从来没在这种情况下听见自己原音,怪异而羞耻,还没坚持到副歌就射了。
短暂的欲望疏解并不能缓解Omega发情期的焦虑,喻文州把他下身抬高,指尖摸到后穴,湿得一塌糊涂。
扩张并不费力,只是体位比较艰难。喻文州搂着黄少天转过身,从他背后缓慢地顶进去。
Alpha性器尺寸惊人,熨过皮肉研磨腺体,方才射精的那波快感还没过去,前端又吐出一点,黄少天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听见自己声音在池里失真地回响。
喻文州体贴地等他缓过这阵才开始动作,由慢及快,由浅及深,角度恰到好处地擦过前列腺,黄少天没见过自己失控的样子,今天开了眼,不但兜不住叫床的声音,低头还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性器被喻文州插得一点点站起来。
身体结合得过于爽,让他怀疑起是否全是信息素作祟。
下半身软得不像话,要不是喻文州掐着他的腰,早就滚到了地上。
就着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喻文州又把他从台面上捞起来,轻轻咬住颈后那块皮肉继续顶弄。
性腺也是Omega的敏感点之一,黄少天感觉自己像被捕的猎物,全然落入喻文州的掌控,角度变化让阴茎进得更深,性快感把眼泪都逼出来了,他浑浑噩噩睁开眼,台面墙上镶着整块半身镜,他和喻文州的视线在其中交汇。
一瞬间黄少天突然想起了叶修那部电影的细节——喻文州刚杀过人,遍身是血地走到一面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神,像狩猎结束后端详着成果——像他现在看着自己。
高潮来得凶且急,前面碰都没碰就射了。后穴绞得喻文州闷哼,咬着他挺动几下后射在里面。
信息素沿着咬破的腺体顺流而下,安抚了一部分沸腾的神经。黄少天失神地倚在喻文州怀里痉挛了好一阵才回过神,听见包间外有人推门进来。
“少天?”
是魏琛的声音,怎么把这桩事忘了?
黄少天脸上转了几个颜色,复杂得一言难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没等来药,倒是等着个Alpha,三下五除二做了解决?他光是想象了一下魏琛的表情就说不出口。
喻文州他的脸,在耳边轻笑了一声。
笑屁,黄少天转头瞪他,被守株待兔地堵住了嘴。
魏琛叫了几声不见回应,房间灯和设备都开着,猜想黄少天或许又碰上什么意外,忧心忡忡地又冲了出去。
洗手间里的两人竖着耳朵,确认魏琛终于走了,喻文州才放开他,笑意盈盈地问:“少天还要继续吗?”
两个字被他叫得暧昧婉转,不过打了一炮而已,谁跟你这么熟了?

不熟的俩个人又做了一轮。黄少天跪趴在墙边,被喻文州按着手从后面插射了两回,才算勉强压住了第一波热潮。喻文州帮他穿好衣服,脸压在怀里抱出KTV。
他在喻文州的车上睡了一觉,光怪陆离的梦境虚实不分,电影里的喻文州和高潮片刻的表情交错,不给他留片刻安稳。
明明不过第一次见面,却仿佛遇到了某个隐藏在支线里的真相。
直到喻文州把他叫醒,黄少天才突然醒悟自己跟“打炮”的对象回了家。
他从未对某个萍水相逢的人产生如此丰富错杂的情绪波动,哪怕是性别荷尔蒙的作祟,肉体欢愉和灵魂碰撞也是错觉不了的两回事。
何况他与喻文州身体契合得太好了,好到令他恍惚之前的发情期是否都算浪费。
二次情热从梦里钻出来,他们在车后座上来了一次,最后才辗转到床上。
黄少天射了太多次,体力消耗殆尽,任由喻文州拉开双腿面对面操进生殖腔。
他没有成结,只把人弄得狼狈不堪后穴高潮,才退出来射在外面,体液混着精液汹涌而出,黄少天耳朵都是嗡的,眼冒金星,心跳快到濒死,却还记挂着喻文州面贴面高潮时看他的眼神。
幽峭静深,好像盛过许多未曾诉诸的情感,纷纷有了下落。
昏过去之前,他问了一个问题:“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我?”

他问到了点子上。
喻文州收拾完床和黄少天,夜已经靠近黎明。
多年前他从魏琛的酒吧里走出来,也见过同样的光景。
沉睡的城市有疏离人气的味道,钢筋混凝土浸过夜风,更露压坠的绿叶新鲜腐烂。
他打听到了新来驻唱的歌手,名字叫黄少天,是个Omega。
魏琛对他期望很高,有老板护着,店里无人敢动手脚。
那时喻文州才刚毕业,接了几部小剧里的龙套,剧组外景设在附近,他戏份不多,因此隔三差五地跑去听歌。
黄少天唱了半个月,已经熟悉了舞台,什么歌都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只有喻文州一个人记忆犹新他的初次登台。
生涩、手忙脚乱、小失误不断。但眼神没有拘谨与畏惧,声音透过麦克风燃烧着旺盛的生命力。
是会让人一见倾心的模样。

END

2018年02月8日

类归于: 未分类 — akiraling @ 3:05 下午

7
索克萨尔——蓝雨要塞的主舰,作为这次展示的队列之一,停在军部核心区最大的飞行港口。搭载在索克萨尔上一起回来的,还有前锋部队冰雨及其编制飞行舰。
舰队巡礼安排在述职典礼的隔日,现在卢瀚文可以先睹为快,还能登舰,被幸福的全垒打一记晕头转向,彻底倒戈。
随喻文州回来的宋晓和徐景熙两人此刻就站在舷梯旁等着他们,对于堂堂联盟上将扛着联盟中将的场面视若无睹,还自然地打了招呼,很是有几颗大心脏。
喻文州大概刚结束晚宴,身上的礼服未换,乱七八糟的勋章和肩章硌得黄少天胃痛,动起来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人表面斯文力气惊人,他蹬了一会儿徒劳的腿,干脆放弃了挣扎,寻思着等喻文州把他放下来的逃脱机会。
他还是小看了喻文州,登上索克萨尔之后被直接拎进了舰长休息室,抽皮带、捆手、丢上床一气呵成。
总司令的床好像格外软,黄少天面朝下被按住腰,扑腾居然使不上力,勉勉强强从被褥间拔出脸:“干什么你!限制联盟军官人身自由是刑事犯罪!快点放开我!!”
喻文州一只手按在他不安分扭动的手腕上,解开扣子坐在床边:“不得已。少天这样才肯好好听我说话。”
“给人下套还好意思提什么好好说话。”黄少天冷笑,“喻长官手段高超啊,惹不起惹不起。”
喻文州叹了口气:“是你跑得太快了。”不然怎么看不出门口那个是假人。
这种过敏反应也只有他用起来才奏效。
黄少天一时语塞。
人体温感应的室内灯反应迟缓地亮起来,橘色的柔光落在喻文州脸上,勾勒出打理整齐的边角轮廓。
“你串通留守的副官偷偷溜上船的帐,”喻文州指尖顺着他的发根,“少天觉得该怎么算?”
黄少天的脸缓缓涨红,嘴下还不服输:“废话,不是你先说那些有的没的……”
“哪些?”
“少来明知故问那套!”
笑意挂上喻文州的眼角:“是让你待在基地别乱跑那条,还是我喜欢你那条?”
“……”黄少天果断地把头扎进喻文州的枕头,效仿某古地球生物,一动不动了。
喻文州推着肩膀翻身把他挖出来,白色床单里的人脸红扑扑,目光却异常闪亮。他叹气道:“我交代这些的时候已经离开要塞,你让流木转到移动设备上接收的吧,就在索克萨尔的某一处,储物室还是停机坪?”他敲敲床板:“一墙之隔,不愿意直接面对我就算了,居然掐断通讯。”
黄少天心想你也没给我说的机会啊,我……
他没想完,喻文州如潮涌推岸,身体欺压过来盖住他的嘴。
素以冷静闻名的指挥官一点都不讲循序渐进,直接卷住口舌,亲得黄少天呼吸都潮湿起来,上颚被舔得发麻,挣扎在缺氧间服软,鼻腔因为时间过长的亲吻而发出细微的哼吟。
环境光随房间主人的心意暗下来,黄少天仰躺着喘息,嘴唇湿润,头发凌乱,看着十分不可描述。喻文州低头摩挲着他的侧脸,又浅浅吻了几回合,才沿着脉搏跳动的路线,拉下他外套衣链。
裤子因为进门就被收缴了皮带,在挣动间已经蹭掉几寸,露出半截内裤,刚刚亲起来的那块儿无所遁形,喻文州在黄少天耳边轻笑,挑开扣子伸手进去握住。
第一句呻吟被黄少天强咽下去,从后脑到尾椎麻成一片,要不是有喻文州接着他都要把甲板烧穿。顶端从布料边缘露出来,清液股股打湿喻文州的手。黄少天双手在身后绞紧,无法挣脱的感觉令焦虑攀升,身体诚实地更加敏感。
“放、放开……”扭动间喻文州拇指擦过铃口,黄少天低吟一声,感觉天灵盖都快爽飞出去,“话没说完就……动手、队长你……”
从学生时代他们就同窗,黄少天已经很久没叫这个旧称呼了。
“不放。”喻文州咬着他耳垂,“账做完再讲。”
“算你个头……”他睫毛和眼角被水打湿,快睁不开,喻文州下手精准,挑着他敏感的地方捋,那双手战时在舰桥轻敲几下便能左右一场生死,如今握在方寸之间,却依然扼住了黄少天的呼吸命脉。
骨节在衣料之间滑动的形状过于性感,黄少天前端发热,在喻文州低头亲他之前射了出来。
衣服已经和床被纠缠到了一起,六魂去了三魄,他眼神放空地喘息,任由那人脱下自己的长裤,翻手从床头端口抽出一只润滑推剂。
冰凉的膏体令黄少天眼神清醒了几分,看着喻文州只脱掉外套,衬衫微乱的假斯文做派就不爽,咬住他领口撕扯,几颗扣子噼里啪啦弹飞出去。
喻文州无奈地笑笑,拇指探进他嘴角摸了摸虎牙:“属豹子的吗?”
要是有尾巴,黄少天早抽他了。喻文州搂着他的脊背,用下巴亲昵地蹭蹭——像某种交颈的动物,另一只空不出的手顺着捂热的润滑液探进黄少天后穴。
正经的药用润滑液带有微量的放松成分,黄少天体内温暖湿润,黏腻的膏体在喻文州手指搅动下发出可耻的水声,他埋进喻文州颈侧小声呻吟,扩张过程漫长得难以忍受,他啃着喻文州的喉结磨牙:“差、差不多行了……”
黄少天声音越说越小,“进来……”
喻文州撤出手,在他耳根亲了一下,解开裤子,贴着黄少天腿根缓慢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怪异而别扭,黄少天上半身重量压在喻文州右手,没着没落。分开的腿根拉扯到极限,喻文州饱涨地充满了他的身体,润滑药剂削弱痛感,反而共生出一体同命的微妙错觉。
他的手指压过穴口,感受黄少天无处安放的紧绷和迫不得已的放松。插到底的东西拔出来一点,又缓缓送进去,反复几次,试探着角度和深度。黄少天小腹收紧,前面慢慢复苏挺立,在快感的驱使轻轻颤抖。
动作虽然不快,但没几下喻文州的顶弄就找到了敏感源。陌生的快意古怪又汹涌——哪儿有人在床上还这么狠准的?黄少天浑浑噩噩地想。喻文州终于把他放到,抬起腿根。变换的角度拉扯到身体深处,压迫神经,他忍不住叫出声,喻文州趁虚而入,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手绑在身后,没有缓冲的支点,黄少天被控制不住的节奏插得嗓子都哑了,只好侧过头咬住被角呜咽军服硬质的边角和铜扣磨得生疼,洞穿灵魂的快感令他无暇顾及,喻文州的每次撞击都在把他逼向失控的边缘。
对于军人而言,失控是非常危险的——这个想法和喻文州的顶撞同时冲刷着黄少天。
他听得见高潮时崩裂的弦音,然后才是宇宙中心无声的爆炸,喻文州的唇与手穿透肉体,在他灵魂上烫出独一无二的痕迹。

2017年09月2日

希望之匙19-20

类归于: 未分类 — akiraling @ 5:00 下午

19

卢瀚文在黄少天那儿窝了两天。

黄少天也热闹了两天。

他回来的一个小时后消息就传遍营地,但当时按规矩他先被押进灰墙里的隔离间,所以遗憾地没有见到当时盛况。

7天,168个小时,孤身一人穿越丧尸的包围线,不可置信,如同奇迹。

亲眼看见他回来的只有两名守卫,成为大家包围的焦点。

“我没看得太清楚,只记得是快到日落的时候,还有两个小时换班,从墙顶上能看见太阳都碰到地面。然后黄少就像从太阳里走来的一样,我发现的时候他都已经到了墙下。他开了一辆大卡车,我们都以为是丧尸差点开枪,没想到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下来,主动举手示意。”

“他浑身都是血,一看就是跟丧尸进行了一场恶战,我站在墙顶上都能闻见那股血臭味。但他什么都没说,叶修直接把他安排进隔离室了,最近的时候离我只有100米的距离,我可以看见他裤腿上的枪口。”

传言总有误差,这些描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迅速转变成“黄少天单身闯虎穴,厮杀近千只丧尸”和“他注射过张新杰研制的抗病毒药物,这次去做实验,现在看起来挺成功的,过不久就会开始分发了”等等。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营地不过百来人,黄少天在传言里摇身变成了超级英雄。

毕竟在这种绝望、枯燥又胆战心惊的流亡生涯里,英雄是所有人的向往、寄托和希望。好像他这一去一回,世界都改变了些不同。

的确是有不同——对于黄少天来说,不过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叶修默认了热闹的探访和八卦,他也乐得对群众说书一般地舌灿莲花。

所以一天半后,所有人都消停了,只有卢瀚文还爬在他的床上缠着黄少天讲故事。

“哎呀都讲了多少次了。”黄少天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就是我认识了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他自己藏在丧尸堆里从没被发现过,我是因为他才得救的,我还去他家串了们,后来我俩在逃回去的时候不小心分开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我觉得像他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活着,搞不好还会来营地找我呢。”

“可是,”卢瀚文趴在他侧腰上,“刚才你跟他们不是这么说的呀,你说是他救你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丧尸堆里了,生死未卜。”

“我那么说过吗?没有吧?我不记得了,肯定不是我说的,你记错了。”黄少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好孩子该睡觉了,你肯定是困出了幻觉,赶紧睡吧。”

“我没记错啊黄少。”卢瀚文坚持不懈地爬到他肩膀上,“还有你昨天晚上说的版本是‘为了营救他单身闯了丧尸老窝,差点成功的时候碰到巨大尸王,他把你推走了’、早上的是‘我遇到其他营地派出来的搜救小分队,结果全军覆没只剩两个人,大家互相帮助逃出生天,现在各自分开回家’。”

小小年纪记性那么好干嘛。黄少天恼怒地掀开被子:“那么多故事都不能让你乖乖趴着睡会吗?”

“我好奇呀。”卢瀚文眼神充满期待,“黄少认识的那个人,说来听听嘛。”

“……”他沉默了片刻。

这几天陆陆续续地跑来八卦看热闹打探情报的人数不胜数,所有人都问黄少天身上发生了什么,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讲述或惊叹低呼,或将信将疑,但好像没有一个人问过喻文州——他在黄少天的故事里变成了一个不知名的神秘人,及时雨救人于水火,又消失如浮烟。

“我觉得他一定很厉害。能救黄少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他说的一口咬定,黄少天都忍不住笑了,伸手弹他额头。

“喻文州。”他翻身抱着枕头坐起来,“他叫喻文州。”

卢瀚文乖乖爬到他旁边坐下。

“让我想想怎么说比较好……我也觉得他挺厉害的,换做我在那种情况下,都不一定想得出那种大胆的救人方法。而且很危险,他还因为救我受了伤,幸好最后我们逃出去了。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那种情况下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想,他应该是我见过的精神力最强的人。”

喻文州挣脱了病毒的桎梏“活”了下来。他经历过什么,现在又是什么感觉?黄少天无从感同身受,但他想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喻文州一开始就知道压抑病毒本性的后果是活着亦如行尸走肉,当初他又会如何选择?

没有知觉、感受不到疼痛、不会饥饿、不会改变。时间变成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空茫直线,穿过他的人生。

“但是他仍然选择向我伸出手。在他的‘家’里我才意识到,好好活着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

经久的颠沛流离,几乎让他对于生命的意义麻木,但只要想起那些透过舷窗亮起来的日月光,和满载了各种生活细节的物品,就仿佛一切都还没有失去希望。

“就是这样。”黄少天用力揉揉卢瀚文的头,“你还小,长大就懂了。”

“谁说我不懂的呀。”卢瀚文眨了眨眼,“黄少,你谈恋爱了吧?”

20

黄少是不是谈恋爱了呀?——卢瀚文坐在电脑前打下这一行字,引发了一声巨响,和一连串抑压难忍的扑哧声。

黄少天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越过排排电脑张牙舞爪:“臭小鬼胡说什么呢?你才多大谈恋爱三个字怎么写你知道吗?啊?散布不实信息是有罪的你懂不懂!我告诉你&*%¥#……”

“可是……”卢瀚文从显示器后面冒出半个头顶,“是你教我要善用垃圾话的啊?”

他露出有点开心的样子:“黄少我赢了,你说的管用耶。”

屏幕上夜雨声烦的剑客躺在地上,这的确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卢瀚文的胜利——尽管之前黄少天在对他指导赛,让了不少血量。

“名师出高徒!”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然后笑声就像被戳破的气泡此起彼伏地冒了出来。

黄少天也绷不下去了,尽管他还有些意难平:“队长不在就这么没大没小,不把我这个副队长放在眼里是吧!”

“哪敢啊!”群众们立刻狗腿地表忠心,“黄少您堪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臣下万万不敢造次……”

喻文州恰到好处地推门进来:“怎么了?”

狗腿被掐死在屏幕之后。

连黄少天都噤了声,咳嗽两下招呼他:“队长会开完啦?”

喻文州笑意盈盈的:“是啊,正好训练时间到点,我过来通知你们。”

“所以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小卢发现了呢,那个鬼灵精。”黄少坐在喻文州的床边抚胸叹气,他刚洗完澡,发梢湿漉漉的,显出比平时更深的颜色,压住了灯光。

喻文州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哦,这就怕了?”

黄少天不肯服输,撇撇嘴:“不是你叫不许说的嘛,我还怕过他们?我……”

我什么喻文州不知道也没打算问下去,灯光盈盈在他手边发亮,拉长了投在墙上的影子,他和黄少天鼻尖抵着鼻尖,坐在床边亲 吻。

黄少天整个人被他突然袭击地拉了过去,喻文州的手指在他发梢上沾惹了湿气,灵巧地划过喉结抹在他胸口。黄少天被冰凉的触感激了一下,鸡皮疙瘩还没蹦出来,又被他堵住了嘴。

平时在键盘上翻云 覆雨的手现在一只沿着他腰线滑动,一只在他胸口兴风作浪。还特别不要脸地用指腹去蹭他的乳 尖,黄少天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眼睛却毫不服输地盯着看回去。

“做吗?”喻文州贴着耳边低声说话,黄少天直接上手扯开了他的睡衣扣。

喻文州是故意的,他气哼哼地想,但这股“愤怒”却很快又被亲 热的吻所替代。

夹在潮湿水蒸气里的吻,粘腻地分不开彼此的嘴唇,喻文州的嘴角被他舔得有点发红,黄少天似乎格外喜欢他的唇线,平滑到嘴角嵌出微微上挑的弧度,一看就是脾气好。

“明天、早上……”黄少天艰难地在喘 息间吐着字句,喻文州把他更近地拉进怀里。

“我会叫你起床。”

他们一起跌入床中央。

喻文州的另一只手一直环着他的腰线,一会沿着脊椎一寸寸地摸上去,一会又在腰眼附近画圈打转。黄少天被他摸得快要起 火,忍不住伸手去扯的时候,喻文州的中指却一下溜进 臀 缝。

真不该洗澡的,他迷迷糊糊地想,身体被热水浸泡舒展,皮肤也更柔软,手指很容易挤进了一节,摸摸索索在四周按压。

有点干涩,却不太疼。黄少天模模糊糊想,手指的动作却带动了一些旖 旎的记忆,前面也跟着 硬起来,抵在喻文州腿根。

睡衣早就在肢体摩擦间被蹭掉了,光裸的皮肤贴着皮肤,像野火燎原一样迅速燃烧和升温。空气被蒸干,又被他吐出的气湿润,反反复复,喻文州已经伸进了两根手指,带着润 滑 液,满涨地涂满内部。

“还好吗?”他手指抵在他腿间问,黄少天看上去有点失神,前端也被喻文州握住,发出小动物一样的轻哼。

“差不多,可以了。”他有点忍耐不住地想推开喻文州的手,身体突然一震,倒进床铺里大口喘气。

喻文州没打招呼就闯进来,一寸寸碾压着内壁。性 器 摩擦出疼痛,却也抵挡不住那股蔓延上来的疯狂快 意。

插 到底的时候他腾出手摸了摸黄少天湿红的脸颊,等他适应。黄少天喘过气,开口抱怨:“为什么还要起床啊?一般不是都批准睡一天的吗?”

居然在计较刚才说的话,喻文州有点好笑地亲亲他嘴角。

“别说话。”他咬住黄少天的喉结,开始在他体 内顶 撞起来。

确实不是第一次了,彼此都熟悉对方的兴奋点,喻文州迅速找到了位置。高温的甬 道 夹得他头皮发麻,水声夹在摩擦和撞击声中,粘稠又绵长,让黄少天无法自控地阵阵痉 挛收 紧。

他很敏 感,尤其容易被一些细枝末节影响。喻文州压着他的一条腿拉开了点。腿根处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水的液体,涂得亮晶晶,随着他的动作越扩越大。

喘 息扛不住轻哼,黄少天觉得自己的呻 吟都快被喻文州顶出来,只好把他拉过来亲。声音从他的胸腔撞进喻文州的怀里,断断续续,热烈而煽情。

这也让喻文州也有点撑不住了,他抬手握住黄少天的前端——那里已经彻底被打湿。黄少天忍不住叫出了声:“别……!”却压不过汹涌澎湃的快 感。电流沿着他的脊椎刺激着大脑和心脏,忍无可忍地在喻文州手中释放出来。

高 潮把他推进喻文州的怀里,体内的硬物退了出来,腿边一片潮湿。

“累。”黄少天抱着他翻了个滚,趴在他的胸口。

喻文州好像笑了,手搂着他在他背上轻轻拍着。黄少天被他拍出睡意,迷迷糊糊地在锁骨上蹭了蹭:“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他的嘟囔惊醒了他自己。

窗外天还是深沉的黑色,房间里没有一丝灯光,黄少天茫然地睁着眼,世界荒谬而真实。

喻文州不在他身边。

2017年08月2日

守护神

类归于: 未分类 — akiraling @ 12:41 下午

4
后来师兄这二字就几乎没再叫过了,黄少天不同他计较,毕竟自己也改了对喻文州的称谓。
“文州啊……”
“嗯?”喻文州掀开帘走进卧房,黄少天洗干净松散着头发,穿着他的里衣趴在床上,松松垮垮得很没形状。
“我渴啦。”
喻文州摇摇头笑着看他:“不是刚刚洗过澡?”
“洗澡水是用喝的吗!”黄少天愤而在床上打了个滚,横到床边,“我等了你那么半天,饭也没吃水也没喝。”
“厨房里还有我昨天剩下的点菜。”喻文州取了茶杯,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饿了就去热一下。”
黄少天没有抬手,半只脑袋挂在床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喻文州叹了一口气,把杯子放到一边,弯下腰去吻他。
许久没亲吻,黄少天还是那么主动又热情,胳臂勾上来。这个姿势变扭又新鲜,喻文州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吻得更深,披散的头发从他的背上滑下来,落在黄少天的脸上。
好一会儿,喻文州松开他,摸了摸脸问:“够了吗?”
黄少天舔舔嘴角:“这点?还不够塞牙缝。”
他提着喻文州的领子,手腕用力把人扯上床,自己挺腰一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喻文州扶着他的后腰,笑了一下:“功夫不错。”
黄少天得意洋洋地俯视他了片刻,目光沉下来,仔仔细细把喻文州打量了一遍,才又低下头,贪恋地凑过去继续讨吻。
喻文州的手已经从他的腰背滑到股间。他的里衣对黄少天而言还是略大了些,方才翻滚蹭动间已经扯开大半。他另一只手抚上黄少天后颈,轻轻捏了捏,对方从喉咙里咕隆出一声闷哼,下面半挺地翘起来。顺着舌尖舔舐的节奏揉了几下,立刻就全硬了。
黄少天的头埋进他颈肩,在耳边湿润地喘息。上半身塌下来,被喻文州托着那处打开腿,反变成了抬着屁股般羞耻的姿势。喻文州熟悉他每一处敏感点,指尖在胸前打几个转,黄少天腿根颤抖着向下跪,被喻文州竖起膝盖卡回原地,动弹不得。
高潮的浪一阵高过一阵,黄少天不想那么快泄身,扭着腰向后躲,喻文州稳稳按住他的腰窝,把人抓回来,咬了咬耳垂:“少天。”
这一声喊得蕴意深长,黄少天终究没能躲过,脊背收紧,低吟着在他指尖射出来。
他脱力地栽倒在喻文州身上,一动也不想动。感到对方把形同虚设的里衣抽离他的身体,一边安抚着他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一边窸窸窣窣不知摸索着些什么。他闭着眼睛在喻文州颈窝里蹭了蹭,接着感觉到一根湿滑的手指钻进身体。
嗯?他刚想抬头看,却被喻文州摁回怀里,借力后坐,反而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
到底是大夫家,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黄少天哼哼两声……刚射完就接着弄身体自然不太舒适,然而喻文州明显把握着他的底线——既不让他太痛快,又不叫他太难受。
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黄少天腰都弓起来,喻文州仿佛没看见,坚定地继续在他体内开拓,手指加到三根,里面已经完全软了,指尖擦过敏感处,前面又蠢蠢欲动地翘起来。
黄少天手下用劲,想掰过喻文州换个位置,却又被按回原处。他疑惑地抬起头,身下的喻先生笑笑:“累了?”
唔……他喘了两声算是回应。没料到喻文州面色不改地撤出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道:“那就忍忍。”
话音刚落,下身便贴着黄少天的腿根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的深而刁钻,饶是明明习惯了的黄少天也没能忍住,惊喘着仰起头,眼角湿润。
喻文州的性器的确不比本人斯文,强势地顶弄着他的身体弄的黄少天不知今夕何夕,没一会儿又射了一回。

窗外的雨早已停了,更深的润气被风推着沾湿窗纸,晕开上面烛火映照的二人身影,不知是风动抑或是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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